勇敢的少年啊,快去重装系统!


从2009年7月1日起,所有在国内销售的品牌电脑都需要预装“绿坝-花季护航”软件。这款软件旨在为“未成年人”上网提供一系列的保障,包括过滤非法、色情、暴力等内容。

这款软件由“郑州金慧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和“北京大正语言知识处理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国家提供4170万人民币采购供网民免费使用。官方表示,以上两个公司都没有政府背景。

这个软件的专业程度让我吃惊非常,我还没装,光看了软件自带的关键字列表就够惊叹了……

色情类关键字

“交而不泄”(名列第一的关键词,莫非软件开发者对此印象深刻?)
“先肾后心(这个是啥?软件开发者的第二个病?)

69
69式
9浅1深
BJ(北京同学,你被和谐了)
Blow Job
CAR SEX
Y染色体(学生物的朋友,你们好)
……
師母
阿姨(阿姨和师母……你们得罪人了)

“房中”
“慕男症”
“情欲结”
“上下其手”
“手淫危害论”(不给看黄片,还不给手淫了……)
(after-play)(好专业……)
(性爱派对)
……(到重点了)
多囊卵巢综合征
(某人你还是赶紧学会装系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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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结石!

心结石!

翟明磊

毒奶粉事件之后,一直想写一个评论,可是发现自己进入失语状态,心中郁积让我说不出话来,许多公共知识分子提出了自己的批评,说得很好,也很尖锐.可是我无法克服自己悲观,真的无话可说了吗?

“我们用了太多的精力来对抗暴戾,

忘记了自身美德的建立,目光呆滞,

还有一些丧失了戒律,又干又硬……

星光呀!请快快刺破这一切在我心中形成的淤血。”

杨键《一首枯枝败叶的歌》

  
“我很难描述那种绝望,我一个三个月孩子的父亲,我竟然保护不了我的婴儿,我每天给他喂的是有毒的奶粉,你能体会我的心情吗,我绝望得想跳楼。……”一个父亲这么跟我说。

毒奶粉事件发生后,我看到的是相互指责,厂家指责奶农掺毒,奶农指责厂家不干净,政府指责厂家违规,温总理指责厂家丧失良心。海外媒体指责政府的新闻封锁。

都有道理,但 我痛心于这种相互指责。

假,这是一个假在横行的地方,善意的谎言横行,为了和谐的谎言横行,只要为了一些崇高的目的,说些谎又有什么。一位资深记者和我说起他的一位美国记者朋友惨痛的故事,这位西方记者是一个优秀的电视纪录者,拍过众多的好片子,有一天,他赶去拍一个降旗仪式,可是因为交通堵塞,他赶到时,旗已降下了,为了交差,他请士兵把旗再升起,重拍了一遍。可是主编发现他拍的场景阳光的角度与别的电视台不一样,责问他,他只有老实交待了。从此他陷入了困境,一段时间找不到工作,业内对他的指责跟随着他,他成了“黑人”。中国人可能很难理解,重拍无伤大雅又没有伤害谁,又有何妨。

可是,我们不能理解道德有纯粹性,即不问目的,不说假话即不说任何假话。为何道德有纯粹性,很简单,如果看目的有选择地说假话必然会导致社会混乱。在这次毒奶粉事件中,三鹿总裁田文华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的确做了假,但是她可能会认为虽然掺了三氯氰胺,但量不足以出现严重病症(虽有危害)。同样奶农在生存压力下,也有同样的想法。于是两方两次加入的三氯氰胺导致达到儿童致病的剂量。于是出现了大暴露的批次。

似乎“无害”的假话叠加可以导致这样的后果。所以任何宗教都认为说谎是不道德的。道德的约束完全不看标准与尺度,他只看你的内心。

我曾写过一篇《这是一个缺德的大国》,如今我不用改一个字,只需加入三鹿的例子。

做假的确成了我们社会特性。

我很敬重温家宝先生,也一直听到记者朋友提到他在历次抢险现场的真实表现,令人感动。可是,温先生在指责某些企业的良心时有没有想过政府的限价禁令的负面作用,违反市场经济的价格禁令,当然可以讨好普罗大众,赢得喝彩,但让企业在通货膨胀的环境中不能提价只有拼命降低成本,才会出现比水还便宜的奶粉。

今天我还听到了白岩松先生在侃侃而谈专供产品真的是不一样的产品吗,认为特供只是厂家借来推销的招术,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的压力在空口说胡话,明明知道我们的老干部确是有特别的待遇,——人人平等,但一些人比另一些人更平等。

他们有没有说假话?

说出只有利于自己的真话是不是说假话?

指责别人,我们就无罪了吗?

发展是硬道理,邓小平确定了地方GDP发展数字成为地方官考核政绩的标准,在当年是一种进步,替代了阶级斗争为纲,但时到如今,唯GDP成了毒药。我的一个记者朋友采访江西一个著名的减肥茶,这个企业是县城唯一的一个赚钱大企业,政府干部子女的就业,甚至财政开支通通要这个企业想办法,这无疑增加了企业的成本,这个企业为降低成本,竟然将劣质茶,放在路边,让汽车碾压,然后扫进包装成一个个纸袋。如果不是这个资深记者亲眼所见,我不会相信。现在经营城市,政府俨然成了地方最大的公司。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当然永远不会吹响犯规的哨子。

《财经》最新的报道揭示,毒奶粉在案发前的检测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路通行。

更深的问题不能不涉及我们的政治体制。举一个例子,我住的小区是新建的楼盘,但是一年之内公共地下大水管爆裂29次,令居民心生绝望,因为松江水厂是当地垄断性的公营企业,别无二家,于是你享受了豆腐渣工程还无处发火。因为水管统统归它管,怎么捉弄你都可以。一个厂如此,一个政党又何尝不是这样,没有竞争,没有选择的政府与政党,无论它一开始的愿望如何良善,垄断之下必出恶果。一位优秀共产党员也是我的长辈与我讨论政治问题,他说我们共产党花鲜血打下的天下,好比公司是我们投资的,产权怎么可以让别人拿去,怎么可以不一党专政。他的想法可能代表了不少官员的实际心声。估且不论,这投资到底是谁投的,这鲜血这生命真的是属于一个政党吗?我知道年轻人的看法可能会不同,每一个纳税人就好比公司的股东,我们纳了税入了股,但这个公司从不开股东大会。

指望企业家的良心是可能的吗?结石宝宝的案子在各地遇到了“不受理不立案”的冷酷指令又如何解释?在这种互相指责中,我感觉不到悲痛的反思与一点纯真,只有世故与推卸责任。

时代潮流在变,我们不能再闭眼把良知推给别人,如同我们政府如果有点从奶粉事件中的震憾,温家宝说的让人民监督政府就要落实,否则妄语也是假话一类。

诚信破产是最大的破产,一个企业如此,一个民族也如此。奶粉之后,海外对中国的产品一个接一个提出质疑,你可以说是西方对华贸易战。但我们也的确有可议之处。何况三鹿奶粉是中央电视台大播特播的《中国制造》系列片的第一集呢?

我们当然不可以以偏盖全,说中国人都是没有诚信的,但是我可以诚实地说中国社会不诚信的比例与风气要比其它大部分国家要大要盛。有诚信的人遭殃,没诚信的发达,预报地震的科学家靠边站,做假的农民企业家王祥林安居国内,揭露他做假帐的MBA王惟尊却被广西公安通辑,至今流落海外。

写此文时,我刚接到消息,浙江慈溪市浒山镇体艺幼儿园(每学期学费四千元)二百多孩子长年吃只能做肥皂的棕榈油,导致全体肠淋巴结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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