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喂狗

36888780   事情发生于两天前。当时我正在春光明媚地畅想着未来,带着一点焦急和一点不安的心情等待着下一步的行动——电话响了——0757,来自佛山,8888开头,不是期待的那个地方……
  然后我就听到了以下的这些内容……
http://l13.yunpan.cn/lk/Qki3Jjq9RGh9R

[……]

Read more

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从来没见过政府工作开展的这么有效率,今天下午,绵阳市采购网上的车辆资料已经删改,其中,110万的陆地巡洋舰没有了,其他车型均只有价格,没有品牌和型号了,看来的确不仅是买贵的,而且买了贵了。文中资[……]

Read more

为陌生人流泪

你可以看一段做一下别的东西,可以有空突然想起来看一段
我只是小小的希望大家能看完
谢谢

仁者之怒
督请北京公安释放胡佳!

翟明磊

  今天是元旦,我的心却活在冰冷中。

  胡佳十二月二十七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警察们用“特殊方式”悄无声息的方法打开胡的家门,突然出现在卧室,胡佳没有来得及穿鞋与上衣即被带走,他的小爱人曾金燕正为出生刚刚一个半月的女儿胡谦慈洗完澡,被控制住,家中电话被切断,银行卡被搜,所有的通讯,摄像机,联系设备被带走,6名警员住在他的家中。

  于是我和爱人象得痴迷症,陪父母上博物馆,吃热闹的新年饭,钻进暖暖的被窝都会想到胡佳与金燕。一想到警察住在金燕家,我的爱人就哭了。——“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而我只有沉默

  可是说起胡佳,我是惭愧的。我从来没有公开表示支持胡佳的工作,和所有普通人一样,虽是朋友,对胡佳的工作“敬而远之”,一年难得见上一二次,甚至到胡佳家中,都是悄悄绕过国保,偷偷进他家门,唯一干的有胆之事是公安建议我不发金燕的稿子,我照样刊登。

  因为我怕支持胡佳影响我当时手头的工作:编一份小刊物《民间》,我怕惹麻烦,要知道连胡佳的邻居多上胡佳家串门,都有国保跟踪到家,警告他们。邻居不知情,只知抱怨,胡佳这家人怎么这么麻烦的啦。

  于是胡佳孤独在家中,每一次与别人的见面,他都充满着渴望,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啊,也想和正常人一样交往啊。

  记得他深情的说,一天深夜,有人突然敲门,原来是小区中的居民悄悄给他送来了钓到的大鱼。胡佳的那份兴奋与无奈,听了让我心酸。

  每次与胡佳的见面,我都不谈及他的工作。

  我有很多理由,但根本的一条是,我可不想变得和胡佳一样啊——门口天天有人看着,没人敢上门。

  我和胡佳的观点不相同,我认为中国社会公共道德的缺点是导致现状的根本原因,只有公民教育能改变人们人性中的卑劣。而胡佳认为政治制度可能更重要。这些年来,胡佳的观点更为平和,他认为一个个公民的维权相当重要,只有这样才能唤起更多的公义。他也在实践自己的想法。

  

既非圣徒也非革命者

  胡佳小两口究竟是做什么的,让某些政府部门如此害怕?[……]

Read more

听说我国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

爱枣报消息
矿难!70人已死亡!6日凌晨零时左右,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左木乡红光村原新窑煤矿,井下发生瓦斯爆炸事故,目前有仍有26人被困井下(视频)。新窑煤矿是有证煤矿。但初步判断,爆炸点发生在9#煤层,[……]

Read more

原来人,真的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2007-11-08 | 竟把无耻当艺术 杨伟光放胆裸奔

今天是记者节,转摘这则历史秘闻以纪念这个所谓”节日”

杨伟光:我为什么枪毙克拉玛依大火的报道

     记者:您当台长的时候有没有因为来自公关的压力,把某个节目毙了?

  杨伟光:我不是没有枪毙过节目,我枪毙过。一个时期,有一个“度”的把握问题,不然为什么要审查?最典型的一次,克拉玛依大火死了一些小孩,我看完这个节目,节目做得很好,也很感人,但我说克拉玛依的群众情绪躁动得很厉害,我说这个节目播了以后,是会对当地群众情绪的一种平息,还是火上浇油?如果火上浇油的话,就不能播,如果能平息他们的情绪,不会闹事那就可以。问题是那边已经白热化了,你现在播了这个,会使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亲友愤怒起来以后,向领导施加压力。结果那记者哭着抬不起头。三天以后,XX部发出正式通知,克拉玛依有关报道不要再报,局势很不稳定。大家说杨台把节目压了是对的。

  记者:您一直所说的新闻上的“度”有什么标准么?

  杨伟光:这个“度”很难用尺子,要完全根据当时的政治气侯,观众的思想状况,和这个问题应该谈到什么程度来决定的。“度”,是一个很高的领导艺术,也是一个人能否成功的关键。政治上的把握就是这样。很多人这么小的事情一下子做砸了,是不注意“度”的把握,太兴奋了把事情做坏了,太担心了也把事情做坏了,心态非常正常就把事情做好了。

来源:南方周末

历史惨剧简述:

   1994年12月8日,在新疆克拉玛依市友谊馆内,有7所中学、8所小学的学生和教师,正在向自治区教委的领导作汇报演出,参加人数共796人。演出开始后,舞台上方的7号光柱灯突然烤燃了附近的纱幕,接着引燃了大幕。顷刻间,电线短路,灯光熄灭,剧场里一片黑暗。谁也没有料想到火灾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浓烟中,教师们嘶哑地叫喊着,组织学生们逃生。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馆内的8个安全门,只有1个门是开着的。

   恶果:烈火、浓烟、毒气以及你踩我挤、东撞西碰,很快地夺去了325个宝贵的生命,其中,中、小学生有288人。

   在杨伟光的正确的大嘴下,288个孩子的生命,被简化成几个孩子…

央视前掌舵手杨伟光:我曾毙过克拉玛依大火节目

背景资料记载:

悲忆克拉玛依火灾——学生不要动,让领导先走!

[……]

Read more

他们不过要个温饱,他们究竟惹谁了

昨天是中秋节,珑(珑同龙)泉村民人虽团圆,田园却没有了,月亮很圆。他们的土地,被珑泉正府一千人队伍,一百辆卡车的罗马军团填埋了。没有斗争,在抓走两个女村民后村民停止反抗。大怒无声,哀莫大于心死。

黄沙掩埋了即将成熟的庄稼,只有敌国才会在对方的庄稼地里放火;只有在抗战时期,日本鬼子才会抢割中国百姓的庄稼哀民生之多艰,秋月下田园已荒芜。黄土沙埋的不仅是庄稼,也是大地的心。谁,在埋葬大地的心?

我们祖祖辈辈的田你们拿走了,我们再从哪开田啊,这儿的田连山上的都在农业学大寨时全开完了,这么大岁数了,我还能做什么?没有土地,我们会死的!

[……]

Read more

宁做奥运猪 莫为井下人

奥运养猪基地小猪每天须室外锻炼两小时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8月22日02:06 新京报

  本报讯 (记者吴鹏) “我们建立了近10个秘密养猪基地,以5倍的供应量准备奥运猪肉。”昨天,北京奥运会猪肉供应商向记者透露,秘密养殖基地建在全国不同的地方,基地内24 小时摄像头监控。为保证猪肉健康,生猪饲料来源于经过欧盟认证的有机农作物,小猪每天须室外“健身”两个小时。

  奥运养猪基地“只出不入”

  昨天,北京奥运会冷鲜猪肉及猪肉制品独家供应商———北京千喜鹤集团董事长刘延云介绍说,按照有关部门的要求,他们在全国不同地点建设了近10家养猪基地,为“好运北京”赛事和奥运会提供食用猪肉。他说,出于安全考虑,养殖基地都是秘密养猪,不能向外界透露具体地点。基地内有24小时的摄像头监控,不仅陌生人不能进入,按照国际奥委会的标准,养殖基地一年内甚至不能有其他的猪闯入。他强调,养殖基地选在远离城市、工业和交通干线的地方,生猪遵循只出不进的原则。此外,养猪场周边都用围墙围着,只有一个大门可以进出,而且有专业保安24小时值守,不会有其他生猪进入。刘延云说:“国际奥委会要求按照奥运供应量的2至3倍准备,而现在,我们按照5倍在准备。如果一个基地出现了猪病等突发事件,还有其他基地的猪肉保证供应。”

  中草药免疫 从小“健身”

  奥运会时的饮食安全,尤其是肉类的安全成为各国关心焦点。如果运动员食用了含添加剂的肉类,将无法通过兴奋剂检查。对此,刘延云介绍,该集团养殖的生猪,食用的是经过欧盟认证的有机农作物,不添加防腐剂;生猪免疫采用天然中草药。为了保证猪肉健康,甚至还要求小猪每天到室外“锻炼”至少2小时。“采用不添加任何抗生素的方式养猪,猪的生长期要比普通猪长两三个月。”除了生猪的食物、用药与普通猪不同外,其生活环境也很有讲究。据刘延云提供的一份养殖基地资料显示:一个建在北大荒黑土地上的奥运猪养殖基地,远离城区、工矿区和交通干线,“大气、水质和土壤都没有受任何污染,是选择这里的重要原因。”

新泰矿难被困矿工家属得到2000元慰问金

[……]

Read more

求你承认我活着

  退休28年之后,黄少英已经基本没有什么需要她本人和社会打交道的事务了。这个广州老婆婆,每月固定一次从银行取出国家发给的社保“养老钱”。她每天下楼一次,只为参加她最喜爱的社交活动——到离家几十米的茶楼,和一帮老街坊喝早茶。但前不久,这笔“养老钱”出了点问题,她不得不费尽波折,向政府有关部门证明:她还活着。

  她已经75岁,身材臃肿,动作迟缓,穿着用最便宜的花布缝制的肥大无袖衬衫和同样肥大的黑色长裤。需要借助拐杖才能站起来,她伸手扶拐杖时,胳膊上的肌肉无法抗拒地球引力,松弛地下垂。努力想像,也很难把她和50年前那个留着时髦的短卷发、身材苗条的国营商店售货员联系起来。今年元旦过后,她的丈夫心脏病发作忽然去世。她的眼里因此又多了一层哀伤。

  2007年7月10日,黄少英去医院看病。多年来她一直被糖尿病、高血压和风湿折磨。几年前,她摔了一跤,留下严重的后遗症,从此只能拄起拐杖。她被告知医保账户内已无钱。工作人员提醒说,可能是社保账户出了问题,这两个账户是连着的。

  黄少英赶紧打车去银行,查询了自己的社保账户,7月的社保费果然没有到账。她把存折上剩下的5900元钱都取了出来,心里一下子就难受起来。

  退休后,黄少英一直靠微薄的退休金过活。1979年的标准是每月48.8元,现在的标准提高到每月1048元。黄少英一直保留着工作时的记账习惯:每月自付医疗费500元,请人打扫卫生400元。剩下的交完煤气水电,就几乎没钱了。吃饭买菜的钱,全靠以前的积蓄。老伴在世时,3个儿女有时还会给点生活费。老伴去世后,儿女不再给生活费,甚至很少登门看望。

  发现社保金没了,黄少英一夜没睡。她想来想去,觉得除非是人死了,才会停发社保金。第二天,黄少英找居委会去反映情况。在她印象里,退休后凡事都归居委会管。她不知道居委会的“官”叫什么,当售货员时,单位最大的“官”是书记,所以她一直管居委会的人叫“书记”。“书记”答应帮黄少英去了解情况。一等就是半个多月,回答还是“再问问”。黄少英等不住了。她找来女儿,一起去社保中心问情况。

  7月20日,广州最高气温接近40摄氏度。黄少英和女儿打车,先到了梅东路医保中心。工作人员说,要恢复账户,必须先去街道开 “未死亡证明”。黄少英掏出身份证和退休证。“你看,这上面有我的照片,就是我本人,这还不行吗?”工作人员摇摇头,“我们需要手续,要盖公章的才行。”

  出得门来,黄少英打车回黄华路街道开证明。“和居委会的同志商量了好一阵子,他们也没开过什么未死亡证明。最后给我写了几句。” 黄少英找出一张带红色抬头的信签纸,上面写着“经查,黄少英同志现住越秀区建设街×楼×号,是黄华南社区居民,请社保中心给予办理有关手续。”工作人员从柜子里取出公章盖上,嘱咐她去越秀区社保中心办手续。

  夏日的广州,打出租车也不容易。在烈日下等了10多分钟,才打上一辆出租车,赶往下一站。进门拿号,已排到50多号。耐心等待2 小时后,她递上自己的所有证件和“未死亡证明”,把情况跟工作人员说了一遍,满以为可以解决,却又被浇了一盆冷水:“不是在这里办,你要去海珠区社保中心。”

  到了海珠区社保中心,黄少英一下子就傻眼了。“办事大厅在二楼,楼梯好高好陡,我走不上去,又不知道有没有电梯。我和女儿说,让工作人员下来看一下吧,我就是个大活人。结果他们还是不肯下来,叫我们去建设街办事处退管办。”

  退管办的态度简单明了,“你先去银行打一下本,也许钱已经到账了。”黄少英又去了一次银行,还是显示未到账。再去退管办,没等把情况说完,工作人员就打断了她的话,“都不知道你说什么,你下周一再来。”

  回到家,黄少英坐在楼下哭开了。一天跑了五个部门,打车钱花了130元,却连自己的社保金哪里出了问题还没搞清,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补回来。“我年轻的时候当售货员,每天都告诉自己要为人民服务。生下第一个孩子不到56天就去上班。现在老了,去政府部门问一点小事,却给推来推去的,还说什么为人民服务尊老敬老?”[……]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