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在5.12地震中,一个朋友不幸之中万幸,从震区捡了了一条命回来,还捡回来一个故事,在所有的灾难里都发生过类似的故事,灾难中这样类似的故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是过着平静生活的我却依然感动深深的震撼。&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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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哀

他叫做谭千秋,德阳市东汽中学教导主任
他有家庭,他的妻子叫张关蓉,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那短短几秒,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护住了4条生命

双臂护住4个学生

  “那四个娃儿真的都活了吗?昨天晚上就听说有个老师救了4个娃儿,我哪知道就是你……”张关蓉扑到丈夫的遗体上放声恸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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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第五人——盲人律师陈光诚!

如果你能看,我自然很高兴
没有人看也不要紧,我只是想找个地方纪念这些没有媒体歌功颂德的伟人
他们为社会作出了努力,我只能为让更多人知道他们作出努力

专辑 《中国的异类》五:陈光诚:盲人赤脚律师

一个残疾人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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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者的下场

  

在这个社会上有很多仁者,他们宽容地对待别人,默默做自己手上的工作,无论哪朝哪代,他们因为认同朝廷带给社会的安宁,而认同政府,成为社会各界的中坚力量,承担了各行业的主要责任,他们是做事的人,是与世安宁的人,但他们并不是没有原则的人,他们同样有自己的独立人格与主张。
—— 仁者

[编者按]
   2005年11月,南方周末报道西部代课教师的艰难处境,引起社会强烈关注。
  但是,从2006年开始,按教育部的要求,全国44.8万代课教师被大量清退。这些为教育事业默默奉献青春的编外老师们,不得不放下教鞭,离开讲台。
  他们现在的生活如何?国家有没有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两年后,本报再次将目光投向代课老师,关注这个庞大而沉默的群体的生存境况,记录他们离开学校后的命运。
  他们用一生去换那个“光明”,却等来了“清退”二字。他们说,我们直到今天要被清退了,才彻底明白那句经常挂在师者嘴边的话:把青春献给党和人民的教育事业。这个群体,他们的一生像二胡,绷住的琴弦把自己勒紧,奏出生命的强音。然后,弦断音绝。

乡村教师 – 南方周末

  李小锋。10月14日晚,本报记者带着李小锋到蓝田县政府招待所,特意为他点了一盘鱼。他先是问,“鱼怎么吃”,后又突然停下筷子自语:“要是孩子们在就好了。”
  李小锋用泥捏成长方形、正方形和各种各样的立体图形,用切分土豆教分数,拆一捆小树枝教加减乘除。
  学校如此之小,5个年级才24名学生,比不上城里小学的一个班。李小锋用的是“复式教学”,所有年级的孩子在仅有的一间教室里上课。
  1997年,订婚多年的未婚妻退婚了,理由很简单:一个月73块钱,以后能养得活我和孩子吗?李小锋崩溃了……这以后,李小锋的婚事成了村里的大事,村民们急着为他张罗对象。
  王政明。王政明很自豪地告诉李迎新:村子里孙子辈的是我的学生,父母辈的是我的学生,连爷爷辈的也是我的学生。
  这20年来他一直拿着40元/月的工资。这点工资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供两个儿子上大学时变得很艰难。……王政明说起这些热泪盈眶。但他认为这一生的坚持是对的,因为这辈子他教出了76个大学生。

  李建新。已经十多年没有给两个孩子买过哪怕是一件新衣了。他记得只在女儿5岁时花5元给她买过一条裙子,在儿子6岁时花3元钱给他买过一顶军帽,此后他们的衣服都是希望工程捐助的旧衣服。
  每年他都会参加考上了大学的学生的谢师宴。他缺钱,但每次仍会送学生5元钱表示心意。“今年我们村的学生朱艳霞考上了大学,我举杯祝福她,她深深鞠了一躬,那时我看到她泪流满面,觉得过去受的苦都值了。”
  谢毓新。他的儿子正在读大学,他已经连本加息借了2万元了,他嘴唇蠕动了一阵说:实话告诉你,我真有点坚持不住了。
  以上是11月3日,本报《代课教师艰辛执著震动人心,县委副书记动情上书教育部》报道中出现的故事。
  前去渭源县挂职锻炼的“县委副书记”李迎新是在今年的一次调研中开始真正了解西部代课教师的,他们是在乡村学校中没有事业编制的临时教师。李迎新在调研中发现,渭源县有600余名乡村代课教师每月仅拿着40元到80元不等的工资,每月拿40元工资的又占了代课教师的70%,部分代课教师这样的工资已拿了20年!而这些代课教师支撑了不少贫困山村一半左右的教育任务,尽管他们是学区的教育骨干,和他们同样教龄的公办教师每月已能拿到千余元。他不由“一次又一次地被代课教师的贫困所震惊、执著所感动,为西部义务教育的普遍困境深深发愁”。
  李迎新开始上书甘肃省委与国家教育部,并把他的调研报告《乡村代课教师的辛酸》发表在《甘肃日报》,本报也因此开始深入了解西部代课教师这一群体:随着政府对义务教育的发力,东中部地区的民办教师几乎已不复存在,但在旷远的西部,还有一个庞大的“民办教师”群体存在,尽管他们的名称已改为“代课教师”。这样的代课教师目前全国还有60万名,以每名代课教师教育20名学生计,至少承担着1200万名农村孩子的教育。西部12省市共有50余万名,甘肃最新统计代课教师还有2万名,占农村小学教师的1/5多。
  报道迅速引起了国内外的关注与捐助潮。11月9日,新浪网邀请两位代课教师到聊天室作客,那天,李小锋系上了红腰带,为了“出门保平安”,临行前母亲嘱咐他在大城市过马路一定要注意安全。谢毓新水土不服,一进聊天室就头晕出汗,那天他特地带去了1996年他获得的“希望工程园丁奖”,这是他在月薪45元的待遇下教书育人的精神支柱。
  一星期后,教育部副部长章新胜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回应,承诺国家会在近期出台政策逐步解决代课教师问题,并表示国家将加大对农村,尤其是西部农村的教育投入。此后教育部还要求甘肃省教育厅拿出相关的调研报告。国家审计署兰州特派办迅速展开了代课教师工资的审计。甘肃省委书记苏荣与主管教育的副省长李膺均对本报报道作出批示。甘肃省教育厅一位官员告诉本报记者,明年,不但渭源县将提高代课教师的工资,整个甘肃省的代课教师政策也将有所改善,主要是进一步充实贫困地区公办教师队伍,转聘合乎条件的代课教师,补偿一部分将被清退的代课教师。
  “所以,代课教师将在未来的几年内逐步淡出中国的教育舞台。但他们的奉献与功绩不应该被后来者遗忘,而应该写入我们国家的教育史。”这位甘肃省教育厅官员说。
  圣诞节的前两天,几名裹着头巾、穿着厚棉袄的中年人,哈着热气敲开了甘肃渭源县委副书记李迎新的办公室。他们是经过一天多冰雪路途的跋涉,从数百公里外的甘肃省甘谷县山区赶来的代课教师。
  李迎新一脸惊讶,这几名代课老师憨笑着解释:“我们这么老远过来就是想看看李书记,想感谢我们代课教师的代言人。现在省里和中央要解决我们代课教师的困难了,没有你的报告,还不知道要盼多少年。
  李迎新一时感慨不已:“代课老师们真是太善良了。多少年他们拿着远远低于公办教师的工资却干着一样的活,默默扎根在那些最贫困的农村教育中。应该是我们的政府、我们的社会,感谢这些西部农村基础教育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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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被屏蔽的名字——高勤荣

山西记者揭露工程造假入狱8年 始终拒绝认罪 转《南方都市报》

莫须有的罪我不认,我不过是说了句真话

旁白:1998年5月27日,《人民日报》读者来信内部版刊登了《山西青年报》记者高勤荣的《山西省运城搞假渗灌浪费巨额资金》的文章,揭露了运城地区为了迎接上级的现场会而突击建造假渗灌工程导致国家2亿多巨额资金被浪费的现象。其后《南方周末》、《焦点访谈》以及众多媒体在同年9月份连续就山西运城耗资2亿多的欺上瞒下的“形象工程”作了报道。

不久,山西省纪委有关人员找高“谈话”。1998年12月4日,高勤荣去北京反映情况,被跟踪而去的运城警方连夜带回运城,纪检、公安人员随即搜查了高勤荣在太原的家。

1999年4月,运城市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诈骗罪、介绍卖淫罪,对高勤荣提起公诉。

1999年8月13日,运城地区中级法院以“受贿罪(?)”、“诈骗罪(?)”、“介绍卖淫罪(!?)”分别判处高勤荣有期徒刑5年、3年、5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2年。

报道造假工程

沿路都修了一排渗灌,像一个个水泥炮楼

就是一个本能,发现了,就要说出来

记者(以下简称记):时隔8年回到家,心里的感受是什么呢?

高勤荣(以下简称高):回到家,看到家里女儿在墙上贴着那么多明星的照片,还有卡通画,就觉得这真是一个温馨幸福的港湾。8年了,我在铁窗下,出来看到这些,我就想流泪。一方面我很高兴,我见到了8年没见的女儿,一个方面,我又觉得很沉重,很悲愤,这么多年,我写了100多份申诉材料,100多位专家为我的案情上书,可是8年了,一个抗日战争都过去了,我还没有取得胜利,心里又觉得特别悲哀。

记:你入监狱的时候是39岁。正是最年富力强的时候。

高:对。

记:当时渗灌工程造假的事情,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高:我去运城写一篇报告文学,在坐火车的时候,就听到当地几个老百姓在那里聊,说运城在搞渗灌工程,传着这么一个顺口溜:“美国卫星在侦探,发现运城在备战,日本走了50年,运城炮楼又出现。”我就向他们打听,老百姓就向我抱怨,说,运城是出名的黄泥地,水是不可能渗透下来的,都被黄泥堵住了,当地还突击修建渗灌工程,迎接现场会。下了火车我就找了个车,沿着公路两边看过去,就看到为了迎接现场会,沿路都修了一排渗灌,像一个个水泥炮楼,走近一看,有的就冲着公路修了一个弧形,有的里面都是杂草,连池底都没有用水泥封上,怎么可能存水呢?老百姓民怨沸腾,真是弄虚作假,劳民伤财。后来我通过一些途径了解到这个假工程居然花了两亿多,真是很气愤啊。

记:你写这个报道的时候,有没有预料到接踵而来的巨大风波?

高:真是没有想到。当时就是一个本能,我发现了,我一定要说出来,也不是为了整某个人,我是要你们改正。我就是一个文人,总把世界想象得很美好,觉得自己不做亏心事,别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记:运城是你的家乡,揭露了这些也就意味着你要跟某些父母官为敌,你犹豫过吗?

高:一分钟都没有。我是个耿直的人,你对了我表扬你,你错了我就要批评你。当时太原的市委副书记的儿子的事情我都报道过。这好像就是一种记者的本能,发现了,就要说出来。不管是黑的还是红的。

一边等,一边抗争

一个老头远远地对着我喊“你要硬硬的挺着”

莫须有的罪我不认。我不会低下头,爬出来

记:当年参与过审判的人员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曾说你是个没有职业道德的记者,你对自己的评价是怎么样的呢?

高:我们做事情,不需要别人评价,我们自己有一个准则,只要你觉得自己走的路正,你就挺起你的胸膛。

记:你不觉得愤怒吗?如果是莫须有的?

高:愤怒,但是我没有把它们当回事。我只要对得起党和人民,就够了。

记:还记得当时审判你的情景吗?

高:记得,我在看守所呆了9个月。其实犯人有恶的一面,也有善的一面。我在看守所里,他们对我都非常好,我经常给他们讲道理,讲法律,讲形势,他们还推举我做号长。我走的时候,我们看守所的犯人都吃不下饭。开庭那天,从早上开到晚上天黑,宣判完离开法院要转到监狱的时候,好多群众都在路边等着,看到我都拥过来,往我手里塞吃的。我当时嚎啕大哭。有一个老头,远远地对着我喊:“你要硬硬的挺着!”我听了之后就开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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