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带表的

转自:caobian

谁需要这样禽兽不如的道德楷模?

一个连父母都不顾,连仅仅11个月的女儿的生死都不顾的人,是否称得上是“全国孝老爱亲道德模范”?仅仅一千人的小村庄,难道他们的任务就是为了不停的生病来成全这样的道德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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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岁的刘玉莲当乡村医生41年,医治患者30余万人次。她挑起新疆哈密市二堡镇二堡村1000多口人健康的重担,使“小病不出村”的基本医疗目标在这个全镇最穷的村子成为现实。

  新京报:据说村里人都叫你丫头?

  刘玉莲:对。他们都这么叫。用维语叫刘玉莲很别扭,他们就叫我丫头。大人小孩都这么叫。刚上学的孩子看到我,围着我丫头丫头地喊。

  新京报:感觉亲切吧?

  刘玉莲:嗯,全村人都很喜欢我,见了我就特别高兴。

  新京报:村里只有你一个医生?

  刘玉莲:开始的时候我是赤脚医生,后来转成了乡村医生。全村1000多个人都要到我这里来看。我们村很穷,去不起大医院,我尽量让他们都在我的卫生室解决问题。不用花那么多钱。在村里我接生了300多个孩子。

  新京报:一个人很累吧?

  刘玉莲:很累。每天早上出来,晚上10点以后才能回去。一回家就往床上躺,什么事情都不能干了。

  新京报:你女儿是因为没有人照料没了?

  刘玉莲:是啊,遗憾有很多。我爸爸病的时候,我忙不在身边,我妈妈病的时候,我也不在身边。我是长女,这点上特别对不起他们。家里的事情我是从来没管过。

  新京报:女儿去世的时候多大呢?

  刘玉莲:11个月。我每次出去都只能绑在炕桌上。我出去的时候特别舍不得她。但是没有办法。我想着一没病人了,我就赶回来看看她。可是来了一个病人又来一个病人。我总不能把病人往外推。女儿出事的那天腹泻,我回家一看,她已经快不行了。

  后来到了医院,医生说我自己学医,把女儿耽误到这种程度,我不是个好妈妈。他说的对,我不是,我害了女儿。

  新京报:还记得女儿的样子吗?

  刘玉莲:记得。女儿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她也懂点事情了。每次我出去把她绑在炕桌上,她就把我抱得紧紧的,不肯松开。孩子眼睛盯着我,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的目光,永远都忘不了。

  新京报:后来唯一的孩子也是这样绑吗?

  刘玉莲:也是。从五六个月绑到2岁。有一次这个孩子也差点没有了,在家里发烧到40度。

  新京报:为什么能一直坚持下来?

  刘玉莲:我喜欢村里的人。他们也喜欢我。为他们服务我心甘情愿,我愿意一直干到不能干为止。人生在这块土地上,不能亏待这块土地。

  新京报:在你看来,什么叫敬业?

  刘玉莲:敬业就是好好地工作,把工作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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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翻出一篇旧闻:既然有老公何须把女儿绑住?

三农人物:“丫头罕”和她的倔家人
――再记扎根边疆四十一年的乡村医生刘玉莲

 
 2007年08月24日

“丫头罕”和她的倔丈夫
  刘玉莲的家坐落在新疆哈密市二堡镇拱拜湾村西头上。三间土房虽然陈旧,但打扫得干干净净。屋里的家具都是上世纪70年代的。家里最值钱的电器是15年前买的14英寸金星电视机。

  刘玉莲的丈夫吴正义身材不高,但很结实,是那种典型的西北汉子。老吴不善言辞,在记者面前拘谨地搓着骨节粗大的手。

  吴正义告诉记者,家里的收入全靠那14亩薄地和圈里的几只羊。常常是上午他刚把羊卖了,下午夫人就为病人垫付了医药费。

  “她这样做,你不生气?”记者问。

  吴正义说:“也有想不通的时候,但再一想她是在做救人的善事,也就不计较了。我只是心疼她太劳累了。经常是刚端起碗,有人来叫,撂下筷子提起药箱就走了。长年累月,谁受得了呀!”

  “去去去……”刘玉莲嗔怪地打断丈夫不让他再说。

  刘玉莲说:“我家老汉对我太好了。正是因为他的支持,我才能更好地为乡亲们治病。”

  “吴正义真有福气,娶了十里八村头梢子(最漂亮)女子。”乡亲们都这样说。

  吴正义大刘玉莲两岁。当年的刘玉莲,甩着两条过腰长的大辫子,一双眼忽闪忽闪的,谁见了谁喜欢。20岁的吴正义便常常被那两条大辫子晃得睡不着觉,三天两头借故说自己这里疼了那里不舒服了,让刘玉莲给自己看病。

  当然,到了卫生所,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勤快的小伙子终于赢得了姑娘的芳心,1968年,俩人结了婚。

  婚后,吴正义全力以赴支持妻子的工作。所有的家务事都不用妻子操心。全村属他家的责任田种得最好。从地里劳碌回来,又忙着烧火做饭。饭做好了刘玉莲还没有回来,吴正义就会把饭送到卫生所。

  1972年2月的一天晚上,刘玉莲出诊回来,快到村口,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挡住了去路。歹徒步步朝她逼近……急中生智,刘玉莲弯腰抓起一把土向歹徒眼睛撒去,趁歹徒揉眼睛,她拔腿就跑,边跑边喊丈夫的名字。歹徒吓跑了,她也瘫在地上。从此,晚上刘玉莲出诊,再晚吴正义都会去接送。刘玉莲怎么劝也劝不住。这一接送,就是30多年。

  刘玉莲说:“我家老汉,倔着呢!”话语中溢满了爱意。

  “丫头罕”和她的倔儿女

  1969年12月,怀孕8个月的刘玉莲早晨起来就感到肚子难受。到卫生所上班后,她一口气接诊了十几个病人。由于过度劳累,她早产了。新生命来到世上不到半个小时就咽了气。产后不久,刘玉莲就上了班。不过,由此也落下了病根。第二胎、第三胎、第四胎都没能够成活。所幸的是,在她抱养的女儿吴晓英长到3岁时,又“招”来了个小弟弟吴晓成。

  在孩子们的眼里,家庭成员只有父亲。母亲一年到头很少沾家。2000年春天,吴晓英有了自己的孩子。可孩子到周岁时,母亲只去探望过两次。现在孩子已经7岁了,母亲上门的次数也不到10次。

  吴晓成也有类似的“遭遇”。4年前他的妻子做了剖腹产手术,术后刀口一直不能愈合。儿子希望母亲来伺候儿媳妇一段时间。在家里换药该多好。可母亲总是说:“那么多乡亲等着看病,走不开。”孙子长到4岁多了,和奶奶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10天。

  不过,这对孝顺的儿女,对母亲却非常理解。2001年,村卫生所被盗了。按照与乡卫生院、村委会所订的责任制,摊在刘玉莲身上的赔款金额是1.6万元。这对于一个家境贫困的农家来说,不啻于天文数字。

  有人说:“主要责任不在刘玉莲。再说刘玉莲又是老先进了。应该找领导反映反映,把赔款免了。”可吴晓英和吴晓成却不同意。孩子们说:“我妈一生要强,不能让人说闲话。”

  吴晓成把自己跑运输的车卖了,吴晓英也拿出了自己的家底。还不够,姐弟俩又外出打工。

  “丫头罕”的倔脾气

  刘玉莲的4个弟弟妹妹都在镇里和市区生活。有人多次给她开出高价,希望和她在城里合作开个诊所。但刘玉莲全回绝了。她说“乡亲们需要我,我也离不开他们。”

  在采访中,许多村民向记者表达了这样的担忧:“丫头罕出名了,上级会不会把她调走?她是我们的‘夏帕艾且’(维吾尔语救命女神)。我们拱拜湾离不开她。”

  刘玉莲说:“我哪里都不会去。”

  她说:结婚时,老队长玉努斯·铁木尔和村民们为她举办了最隆重的维吾尔族婚礼。那时,家家生活都很困难,可乡亲们有的送来精美的花布,有的送来烤馕作为庆贺礼物。婚礼那天,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敲着手鼓,唱着歌,跳着麦西来甫,整整庆贺了一个通宵。

  “这么多年了,乡亲们为我做得太多了……农忙时,怕我家老头子忙不过来,乡亲们争着来帮忙。每到收割季节,大家都是先帮我家干完,再去忙自己家的。连水都不喝一口。孩子小的时候,怕我们照看不过来,村民们抢着帮我们带孩子。我的两个孩子都是乡亲们拉扯大的……”

  “乡亲们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刘玉莲眼里含着泪花。

人大代表,代表人民
真是耻辱啊,这么一批禽兽居然代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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