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剑心 —— 一个少年的探索之旅

p1811862671   浪客剑心这部作品基本上就是一个时代的标志,记得我刚看的时候属于暑假,小孩子很容易就被剑和热血一下子迷倒了,可惜那时候对电视没有自主权,只能看得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只能记得众多剑技和几句帅气的台词,很是遗憾。
  再后来盗版盘开始泛滥,我买了一盘,马不停蹄地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动漫补完。接着是互联网,在那个龟速的年代彻夜挂机把动漫花园的字幕版从em上拖回来。
  剑心一共看了三次,连漫画版是四次,每一次都有一些看得不爽的点被我翻来覆去的看。比如志志雄那句“不要用你幸福的标准来评价别人”,到后来斋藤的“恶即斩”。
  这部作品与其说是一个剑客去恶扬善的故事,倒不如说是一个少年找寻自己信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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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从来没见过政府工作开展的这么有效率,今天下午,绵阳市采购网上的车辆资料已经删改,其中,110万的陆地巡洋舰没有了,其他车型均只有价格,没有品牌和型号了,看来的确不仅是买贵的,而且买了贵了。文中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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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加观点——被审判的,究竟应该是谁?

一名28岁的民工,经济“拮据不堪”,66岁老母猝死租房中,无钱下葬,只好含泪沉尸“水葬”。但尸体很快很人发现,此人旋即被捕,罪名“侮辱尸体”

在阳光如此灿烂的周末,路人甲写下这样影响大家心情的文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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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者的下场

  

在这个社会上有很多仁者,他们宽容地对待别人,默默做自己手上的工作,无论哪朝哪代,他们因为认同朝廷带给社会的安宁,而认同政府,成为社会各界的中坚力量,承担了各行业的主要责任,他们是做事的人,是与世安宁的人,但他们并不是没有原则的人,他们同样有自己的独立人格与主张。
—— 仁者

[编者按]
   2005年11月,南方周末报道西部代课教师的艰难处境,引起社会强烈关注。
  但是,从2006年开始,按教育部的要求,全国44.8万代课教师被大量清退。这些为教育事业默默奉献青春的编外老师们,不得不放下教鞭,离开讲台。
  他们现在的生活如何?国家有没有给予他们相应的补偿?两年后,本报再次将目光投向代课老师,关注这个庞大而沉默的群体的生存境况,记录他们离开学校后的命运。
  他们用一生去换那个“光明”,却等来了“清退”二字。他们说,我们直到今天要被清退了,才彻底明白那句经常挂在师者嘴边的话:把青春献给党和人民的教育事业。这个群体,他们的一生像二胡,绷住的琴弦把自己勒紧,奏出生命的强音。然后,弦断音绝。

乡村教师 – 南方周末

  李小锋。10月14日晚,本报记者带着李小锋到蓝田县政府招待所,特意为他点了一盘鱼。他先是问,“鱼怎么吃”,后又突然停下筷子自语:“要是孩子们在就好了。”
  李小锋用泥捏成长方形、正方形和各种各样的立体图形,用切分土豆教分数,拆一捆小树枝教加减乘除。
  学校如此之小,5个年级才24名学生,比不上城里小学的一个班。李小锋用的是“复式教学”,所有年级的孩子在仅有的一间教室里上课。
  1997年,订婚多年的未婚妻退婚了,理由很简单:一个月73块钱,以后能养得活我和孩子吗?李小锋崩溃了……这以后,李小锋的婚事成了村里的大事,村民们急着为他张罗对象。
  王政明。王政明很自豪地告诉李迎新:村子里孙子辈的是我的学生,父母辈的是我的学生,连爷爷辈的也是我的学生。
  这20年来他一直拿着40元/月的工资。这点工资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供两个儿子上大学时变得很艰难。……王政明说起这些热泪盈眶。但他认为这一生的坚持是对的,因为这辈子他教出了76个大学生。

  李建新。已经十多年没有给两个孩子买过哪怕是一件新衣了。他记得只在女儿5岁时花5元给她买过一条裙子,在儿子6岁时花3元钱给他买过一顶军帽,此后他们的衣服都是希望工程捐助的旧衣服。
  每年他都会参加考上了大学的学生的谢师宴。他缺钱,但每次仍会送学生5元钱表示心意。“今年我们村的学生朱艳霞考上了大学,我举杯祝福她,她深深鞠了一躬,那时我看到她泪流满面,觉得过去受的苦都值了。”
  谢毓新。他的儿子正在读大学,他已经连本加息借了2万元了,他嘴唇蠕动了一阵说:实话告诉你,我真有点坚持不住了。
  以上是11月3日,本报《代课教师艰辛执著震动人心,县委副书记动情上书教育部》报道中出现的故事。
  前去渭源县挂职锻炼的“县委副书记”李迎新是在今年的一次调研中开始真正了解西部代课教师的,他们是在乡村学校中没有事业编制的临时教师。李迎新在调研中发现,渭源县有600余名乡村代课教师每月仅拿着40元到80元不等的工资,每月拿40元工资的又占了代课教师的70%,部分代课教师这样的工资已拿了20年!而这些代课教师支撑了不少贫困山村一半左右的教育任务,尽管他们是学区的教育骨干,和他们同样教龄的公办教师每月已能拿到千余元。他不由“一次又一次地被代课教师的贫困所震惊、执著所感动,为西部义务教育的普遍困境深深发愁”。
  李迎新开始上书甘肃省委与国家教育部,并把他的调研报告《乡村代课教师的辛酸》发表在《甘肃日报》,本报也因此开始深入了解西部代课教师这一群体:随着政府对义务教育的发力,东中部地区的民办教师几乎已不复存在,但在旷远的西部,还有一个庞大的“民办教师”群体存在,尽管他们的名称已改为“代课教师”。这样的代课教师目前全国还有60万名,以每名代课教师教育20名学生计,至少承担着1200万名农村孩子的教育。西部12省市共有50余万名,甘肃最新统计代课教师还有2万名,占农村小学教师的1/5多。
  报道迅速引起了国内外的关注与捐助潮。11月9日,新浪网邀请两位代课教师到聊天室作客,那天,李小锋系上了红腰带,为了“出门保平安”,临行前母亲嘱咐他在大城市过马路一定要注意安全。谢毓新水土不服,一进聊天室就头晕出汗,那天他特地带去了1996年他获得的“希望工程园丁奖”,这是他在月薪45元的待遇下教书育人的精神支柱。
  一星期后,教育部副部长章新胜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回应,承诺国家会在近期出台政策逐步解决代课教师问题,并表示国家将加大对农村,尤其是西部农村的教育投入。此后教育部还要求甘肃省教育厅拿出相关的调研报告。国家审计署兰州特派办迅速展开了代课教师工资的审计。甘肃省委书记苏荣与主管教育的副省长李膺均对本报报道作出批示。甘肃省教育厅一位官员告诉本报记者,明年,不但渭源县将提高代课教师的工资,整个甘肃省的代课教师政策也将有所改善,主要是进一步充实贫困地区公办教师队伍,转聘合乎条件的代课教师,补偿一部分将被清退的代课教师。
  “所以,代课教师将在未来的几年内逐步淡出中国的教育舞台。但他们的奉献与功绩不应该被后来者遗忘,而应该写入我们国家的教育史。”这位甘肃省教育厅官员说。
  圣诞节的前两天,几名裹着头巾、穿着厚棉袄的中年人,哈着热气敲开了甘肃渭源县委副书记李迎新的办公室。他们是经过一天多冰雪路途的跋涉,从数百公里外的甘肃省甘谷县山区赶来的代课教师。
  李迎新一脸惊讶,这几名代课老师憨笑着解释:“我们这么老远过来就是想看看李书记,想感谢我们代课教师的代言人。现在省里和中央要解决我们代课教师的困难了,没有你的报告,还不知道要盼多少年。
  李迎新一时感慨不已:“代课老师们真是太善良了。多少年他们拿着远远低于公办教师的工资却干着一样的活,默默扎根在那些最贫困的农村教育中。应该是我们的政府、我们的社会,感谢这些西部农村基础教育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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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陌生人流泪

你可以看一段做一下别的东西,可以有空突然想起来看一段
我只是小小的希望大家能看完
谢谢

仁者之怒
督请北京公安释放胡佳!

翟明磊

  今天是元旦,我的心却活在冰冷中。

  胡佳十二月二十七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警察们用“特殊方式”悄无声息的方法打开胡的家门,突然出现在卧室,胡佳没有来得及穿鞋与上衣即被带走,他的小爱人曾金燕正为出生刚刚一个半月的女儿胡谦慈洗完澡,被控制住,家中电话被切断,银行卡被搜,所有的通讯,摄像机,联系设备被带走,6名警员住在他的家中。

  于是我和爱人象得痴迷症,陪父母上博物馆,吃热闹的新年饭,钻进暖暖的被窝都会想到胡佳与金燕。一想到警察住在金燕家,我的爱人就哭了。——“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而我只有沉默

  可是说起胡佳,我是惭愧的。我从来没有公开表示支持胡佳的工作,和所有普通人一样,虽是朋友,对胡佳的工作“敬而远之”,一年难得见上一二次,甚至到胡佳家中,都是悄悄绕过国保,偷偷进他家门,唯一干的有胆之事是公安建议我不发金燕的稿子,我照样刊登。

  因为我怕支持胡佳影响我当时手头的工作:编一份小刊物《民间》,我怕惹麻烦,要知道连胡佳的邻居多上胡佳家串门,都有国保跟踪到家,警告他们。邻居不知情,只知抱怨,胡佳这家人怎么这么麻烦的啦。

  于是胡佳孤独在家中,每一次与别人的见面,他都充满着渴望,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啊,也想和正常人一样交往啊。

  记得他深情的说,一天深夜,有人突然敲门,原来是小区中的居民悄悄给他送来了钓到的大鱼。胡佳的那份兴奋与无奈,听了让我心酸。

  每次与胡佳的见面,我都不谈及他的工作。

  我有很多理由,但根本的一条是,我可不想变得和胡佳一样啊——门口天天有人看着,没人敢上门。

  我和胡佳的观点不相同,我认为中国社会公共道德的缺点是导致现状的根本原因,只有公民教育能改变人们人性中的卑劣。而胡佳认为政治制度可能更重要。这些年来,胡佳的观点更为平和,他认为一个个公民的维权相当重要,只有这样才能唤起更多的公义。他也在实践自己的想法。

  

既非圣徒也非革命者

  胡佳小两口究竟是做什么的,让某些政府部门如此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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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祝你生日快乐。

朱令,祝你生日快乐。

这是你的第三十四个生日。可是我不想叫你姐姐,因为在我一厢情愿的记忆里,你永远是那个健康活泼,聪明可爱的大学女生。

你之于我,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可是自从今年年初我知道你的事情开始,你的名字就再也没有从我的脑海里褪去。我将用我生命中的每一个时刻,来记住你,记住你的遭遇。

十三年,弹指一挥间。十三年前清华校园里的你,意气风发,高大苗条,多才多艺。十三年后的你,全身瘫痪,双目近乎失明,智力相当于七岁儿童,生活几乎完全不能自理。你的父母垂垂老去,已经再也抱不动你。为了给你治病,你的家里已经捉襟见肘,家徒四壁。

你一定不愿意回想十三年前的那个噩梦。原谅我,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这件事,我只能残忍地再次提起。

那时你在清华化学系学习,成绩优异,又因为自小学习钢琴和古琴,成为校民乐队的主力。可是在1994年的12月,你被人恶意投毒,腹、腰四肢关节痛,在北京同仁医院治疗近一个月。你的病因无法确诊,因为当时并不知道是被人投毒。然而由于毒物剂量不大,你的头发全部掉光后病情好转出院。

出院后你仍然坚持住校上课,并参加了民乐队在北京文艺厅的一二九专场演出。你用古琴弹奏了《广陵散》。

广陵止息,嵇康绝唱。一曲终了,大劫难逃。

1995年2月,开学一周后,你再次因不明原因发病,双脚疼痛难忍、双手麻木,再次脱发。协和医院的李舜伟教授初诊“高度怀疑铊中毒”,但是因为你否认接触过铊,就排除了铊中毒,没有检测。协和于是按照神经炎来治疗。你经历了数不尽的痛苦,一度因输血而感染丙肝,并且陷入深度昏迷达两个多月之久。

1995年4月,事情终于出现一丝转机。你的中学同学,北京大学学生贝至诚在互联网上发出求救邮件,描述你的病情,希望得到专家意见以确定病因。他前后收到3000多封信,有60%怀疑“铊中毒”。贝至诚用最快的速度把翻译好的email交给协和,却未被采纳,协和的大夫们根本没有看这些资料。你的父母于是找到北京职业病防治所的陈震阳先生,测出严重铊中毒。4月28日,协和开始用普鲁士蓝化学剂排毒,一个月后,你体内的铊含量基本排除,中毒的症状消失,然而毒物已经侵害到了你的大脑神经、视觉神经和四肢神经,严重的后遗症从此和你相伴终生。你从此几乎成为植物人。

我向贝先生致以最高的敬意。在当时互联网仅处于起步阶段的中国,是他的聪明,善良和果敢,将你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谁也没有想到,解毒的普鲁士蓝化学剂只要3毛钱一支,可是直到这么久以后,他们才知道这个才能救你的命。

在你被毒事件发生之后,在这漫长的十三年中,用铊来投毒的犯罪案件发生了好几起,几乎每一次,医生都迅速使用了普鲁士蓝,被害者最终完全康复。朱令,你用你的半条命,普及了一个医学常识,换回了好几条性命。

我永远记得最初在网上看到你病发前后对比照片的那种震惊,愤怒,心酸和悲凉。尤其是第二次剧毒发作时,你躺在医院里被疼痛折磨的惨状。我听说铊毒发作时的痛苦甚至超过用刀割自己的肉,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袁崇焕当年受刑也不过一日凌迟。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是怎样挨过那长达几个月的凌迟!

1995年4月,协和医院认为你是二次中毒,公安机关开始介入。你的同学、熟人和朋友被广泛调查。然而就在调查了两年,真相呼之欲出的时候,调查此案的北京市公安十四处声称此案敏感,情况特殊,证据不足,案件不了了之。

什么叫做“敏感”?到底谁是真凶?朱令,你自己知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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